第(2/3)页 下午两点,马坚强到了市政府。 王秘书长在门口等着。 “马大师,来了。” “王秘书长。” “跟我来。” 王秘书长带着马坚强上了三楼,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。 屋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 “马大师,这位是张市长。”王秘书长介绍道。 马坚强愣了一下。 市长? “张市长好。” “马大师。”张市长站起来,伸出手,“久仰大名。” “不敢不敢。”马坚强握了握手,“您太客气了。” 三人坐下,王秘书长给马坚强倒了杯茶。 “马大师,是这样的。”张市长开口了,“我最近遇到点麻烦,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 “什么麻烦?” “我儿子。”张市长叹了口气,“他最近状态很不好,整天魂不守舍的。我带他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没病。” 马坚强喝了口茶。 “您儿子多大了?” “二十五。” “做什么工作?” “在一家公司上班。”张市长顿了顿,“前段时间刚升了职,本来挺高兴的。但最近突然就变了,整天闷闷不乐的。” 马坚强放下茶杯。 “能让我见见他吗?” “当然可以。”张市长拿出手机,“我现在就叫他过来。” 半个小时后,一个年轻人走进办公室。 穿着西装,戴着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 “爸。” “小峰,过来。”张市长招招手,“这位是马大师,我请他来帮你看看。” 年轻人看了马坚强一眼,眼神有点闪躲。 “爸,我没事。” “没事你这几天怎么回事?”张市长皱眉,“整天魂不守舍的。” 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 “累?”张市长不信,“你以前再累也没这样过。” 年轻人不说话了,只是低着头。 马坚强看着他,眼睛眯了起来。 这年轻人印堂发暗,眼神涣散,嘴唇发白。 而且他的肩膀微微下垂,走路的时候脚步虚浮。 老头子笔记里写过,这是被邪祟缠身的相。 “张市长。”马坚强开口了,“您儿子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?” 张市长愣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