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坚强没说话,只是盯着酒瓶发呆。 老头子的笔记里写过,看相算命这东西,三分靠学,七分靠悟。 他以为自己只是学了点皮毛,没想到居然真的算对了。 “对了。”林雨薇说,“刘小姐想见你。” “见我干什么?” “谢谢你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马坚强摆摆手,“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 “她说必须见。”林雨薇站起来,“走吧,她在楼下等着呢。” 马坚强跟着林雨薇下楼,看到刘小姐站在路灯下。 “马大师。”刘小姐走过来,深深鞠了一躬,“谢谢您。” “别这样。”马坚强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 “不是随便说说。”刘小姐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“要不是您,我现在可能已经……” 她说不下去了,又开始抹眼泪。 马坚强挠着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那个……你没事就好。” “马大师。”刘小姐擦了擦眼泪,“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 “什么问题?” “您昨晚说我有大难,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 马坚强想了想。 “你印堂发黑,眼角下垂,嘴唇发紫。”他指着刘小姐的脸,“这是大难临头的相。” 刘小姐摸了摸自己的脸。 “那现在呢?” 马坚强仔细看了看。 “现在好多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还有点晦气没散干净。” “怎么散?” “去寺庙求个平安符。”马坚强说,“记得要往西北方向走。” 刘小姐点点头。 “我明天就去。” 送走刘小姐,马坚强回到家,继续翻笔记本。 老头子在相法那一章的最后写了几句话。 “相由心生,命由己造。看相算命,不过是给人指条明路。至于走不走,那是他们自己的事。” 马坚强盯着这几句话看了很久。 “老头子,我好像有点明白了。” 第二天上午,马坚强正在家里研究笔记本,手机响了。 “喂?” “马大师,我是王秘书长。” “王秘书长,什么事?” “有个朋友想见你。”王秘书长顿了顿,“他遇到点麻烦,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 “什么麻烦?” “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王秘书长说,“你方便的话,今天下午来市政府一趟。” “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