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家伙手忙脚乱地把那台看起来更笨重的备用机器推过来。 接线,开机,预热。 同样的样品,再次放进去。 丁教授这次亲自操作,他的手指甚至有点微微发颤。 开关按下。 屏幕闪烁了一下。 然后。 又是一条直线。 那种令人心慌的、绝对的平直。 就像是那是心电图机上宣告死亡的线条。 “这……” 丁教授在那儿愣住了,嘴巴微张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如果说一台坏了是有可能,两台都坏了?那概率比中彩票还低。 “还有那台……那台还没拆封的进口货!那是鹰国人造的,灵敏度最高!” 丁教授像是疯了一样,指着角落里的木箱子,“拆!马上拆!” 半个小时后。 第三台仪器接通了。 这台仪器的屏幕更大,分辨率更高。 当那块来自京城炼油厂的硅片放进去之后,屏幕上的光点并没有完全消失,但它们稀疏得可怜。 大概每隔几十秒,才会有一个懒洋洋的小凸起。 但这在丁教授眼里,比完全的死线还要让他震撼。 因为这意味着仪器没坏,正在极其敏锐地工作。 而这条近乎死寂的线条说明了一个事实——这块硅片里的放射性同位素含量,低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。 它比实验室里那些花了大价钱买来的“高纯铅砖”,还要干净! 它比汉斯国那个号称“零污染”的样品,还要纯净两个数量级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