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刚回到京城还没两天,热乎饭都没吃上几口,一封加急的国际电报就像是丧门星一样,直接拍在了吴厂长的桌案上。 那是来自国际银行的通知函,措辞冷冰冰的,全是看了让人脑仁疼的法务术语。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一条:你们存在海外账户里的那五十万美金,还有后续几笔未结算的货款,全被冻结了。 理由? 侵权。 这俩字就像是两块大石头,砸得龚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缓过劲来。 他手里还拿着刚给车间工人批复的奖金条子,这会儿那条子在他手里抖得跟风里的树叶似的。 那可是五十万美金啊。 是全厂老少爷们这几个月没日没夜,在高温炉子边上烤着,在刺鼻的酸雾里泡着,硬生生从洋人手里抠出来的血汗钱。 龚工平日里连买个螺丝钉都要货比三家,把这笔钱看得比自家孙子还金贵,那是打算用来给厂里添置新反应釜,给研发室买精密天平的家底。 现在,说没就没了? 吴厂长烟抽得更凶了,屋子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 他把烟屁股死死按在那个满是豁口的搪瓷缸盖上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那是谁的手指头给按断。 是怀特。 不用想都知道是这孙子。 这家伙在柏林吃了瘪,被那几桶“工业废液”熏回去之后,并没有善罢甘休。 他是生意人,生意人最懂怎么在规则里玩死对手。 他没法在技术上立刻压过华夏人,但他可以利用他所谓的规则体系,直接断了你的粮道。 他联合了鹰国那边的几家化工巨头,直接向国际商事法庭提起了诉讼。 指控京城炼油厂生产的“东方丝绸”,也就是那种异形截面聚酯纤维,侵犯了他们在十年前注册的一项关于“合成纤维表面处理”的基础专利。 这纯属是扯淡。 谁都知道,那什么表面处理跟咱们的物理截面改造是两码事。 一个是涂层,一个是结构。 但怀特不在乎这官司能不能赢。 他要的是冻结程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