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生病的人,这儿烫烫的是不是……” 小手先点点自己脑门,又碰碰脖子。 “这儿干干的、扯着疼,”手指往喉咙那儿一划,“浑身软绵绵,就想躺着,可躺下又翻来覆去睡不着?” 陈老大夫一愣,手里的药杵停在半空,眉头微微皱起。 “哎哟?小暖,你咋晓得?” 他刚跟林来福聊的那几句,全是三言两语带过,压根没讲这么细! 小暖眨眨眼,眼珠转了转,自己也纳闷儿。 “暖暖……梦见啦!梦里好多大人,都这样。还有,后山有棵草草,开小白花,花瓣比指甲盖还小;叶子边儿锯齿状,像小锯子,闻着一股淡淡的苦味,但晒干煮水喝,脑袋就不发烫,腿也不打飘了。” 梦见? 草还能治这个病? “小暖,你梦里……真看清那草长啥样了?在后山哪一块?” 林来福立马蹲下来,双手扶着膝盖,和女儿平视。 小暖使劲点头,小手直直指向后山:“就在……有水哗啦啦流的地方旁!石头背阴的缝缝里,爱长湿乎乎的地儿。不高,才到暖暖膝盖这儿。叶子绿油油的,翻过来毛茸茸,白乎乎一小层!” 陈老大夫越听眼越亮。 他摸了半辈子草药,小暖说的生长地方、气味、叶形、花色…… “难不成……是六月雪?白马骨?” 他捻着胡子,脱口而出。 这俩都是乡下人常用的清热草药,专对付发烧、嗓子冒火,常长在溪边、背阴山坡的石头缝里。 要真是它们中的一个,这回说不定真能救命! “来福!” 陈老大夫一拍大腿。 “甭管是哪种,听这描述,八成管用!” “眼下火烧眉毛,宁可信其有!你赶紧叫上振兴,按小暖指的地方,奔后山去,专找阴凉、挨着水、石头缝里钻出来的矮草,快!” “要是真能找着,赶紧摘点儿回来!我先瞅瞅对不对路子,对上了立马就用!” 人命关天,拖不得。 林来福二话不说,喊上振兴,背上竹筐,抄起一把小铁铲就往外冲。 小暖也蹦跶着追上来。 “爹!暖暖知道在哪儿!暖暖带你们去!” 林来福本来舍不得让她进山,可转念一想,这孩子说的草样儿,连陈大夫都直呼神奇。 没准这次还真离不了她这张小嘴、这双眼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