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时君棠亦是松了口气,她不怕太后和郁家对她使绊子,时家有能力对付,但若和睦相处不用内耗自然是最好的。 “还有一事。舍妹近来参与宴集,府上几位姑娘似乎格外‘关照’,常邀她嬉戏,难免偶有磕碰。舍妹身子娇弱,有时恐难尽兴,还请郁族长代为转圜。” 郁靖风面色微肃:“是我疏于管教,让家中孩子顽劣了。回去必当约束。” 二人又细谈了作坊协作、货运调度等诸般细节,直至暮色四合,方才各自离去。 目送着郁家主上了马车,巴朵在边上道:“族长,郁家主这突如其来的转向,真的是诚心来与咱们合作的吗?” “郁家百年来能立足第一世家,确实是为百姓做了不少实事。”时君棠道:“他今日所说的话,应该是出自真心。” 想起他那句“绕了一圈,走过荆棘才绕回来”。 他应该是纠结了许久才会想通。 时君棠道:“明日郁家应有管事前来接洽,让窦叔全面负责。” “是。” 郁靖风如今是一身的轻松,却没想到,一脚刚迈入书房,便觉得眼前一黑。 再醒来时,周身如被巨石压住,动弹不得,唯有一双眼能视物。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无窗密室的石床上,四壁冰冷,仅以一只烛火局部照亮,这是哪儿? 长子郁展的声音传来:“姑母,父亲为何突然在此刻离京,巡视各州庄子?族中事务正值紧要呢。” “你父亲看见时家这般扩张,心里自然着急,他说不能让时家这般肆无忌惮下去,但着急的离开了,只说京里的事让你负责,还叫我这个姑母看着你点。”郁太后慈爱的声音道:“怎么,展儿没有信心替父分忧,压过那时家一头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