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且合同都签了,还有人全程跟着,不怕阮铮跑路。 阮铮没有付全款,也不怕被人黑吃黑,双方都很放心。 还是汉子哥帮忙送货。 毕竟村里会说普通话的人不多。 一行三人将七百多斤的货送到火车站的寄存处,阮铮亲自去办手续。 拿着寄存单出来又跟人一起来到招待所。 阮铮让人在楼下等着,她往楼上跑了一圈,很快下来,将一个小包交给汉子哥。 汉子哥让同行人的帮忙盯梢,他则是拿出包里的钱开始点。 现在的钱,最大面值是10元的大团结,2700元有270张,不点一点,汉子哥不放心。 当面点钱不薄人。 阮铮等他点完,才问:“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物资也可以跟我说,我年底之前应该还能跟车来两趟。” 汉子哥从口袋里将一个折好的纸递给阮铮。 阮铮打开看了一眼,几乎都是热水瓶,布料等比较实用的。 她点了点头,“行,我尽量给你们搞,我妈在纺织厂当副厂长,应该有很多计划外的份额,实在不行给你们搞点瑕疵布。” 汉子哥眼睛亮了亮。 他们渔民收入少,又整天住在海边处理鱼虾,身上很容易粘上腥味。 别说外地人,就是本地人见到他们都会躲得远远的。 所以他们很难找对象,结婚全靠村里自产自销,要不然就出人头地,彻底离开渔村。 他们兄弟俩运气好,出海的时候救了贵人。 贵人许了一份城里的工作,汉子哥让给了弟弟。 弟弟也争气,在城里工作几年,相了个城里的对象。 那姑娘他见过,长的白嫩,还不歧视渔民,是个很好相处的人。 汉子哥很替弟弟高兴,作为哥哥,他想给弟弟准备一份体面的聘礼。 只是这钱好弄,票是真没办法,见阮铮轻易应下大批物资,猜她应该是有门路,便想请她帮帮忙。 “阮同志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 “您说,能帮上的忙我一定帮。” 阮铮大大方方,汉子哥也不扭捏,直言道,“我弟弟年底要结婚,我想送他一辆自行车外加一块表,但工业票总是凑不齐,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。” “票我没有,但我那有自行车和手表,99新,不仔细看看不出毛病,我本来是想留着自用,但我不着急,你要是不介意我下次随车带过来,凤凰牌自行车180,上海手表140,都不用票。” 百货大楼的自行车卖160,手表120,每样都是加了二十块钱。 但这二十块钱,至少抵了17张工业票,很值。 说到这个,阮铮也真正穿到这个时代才知道,一辆自行车竟然需要12张工业票! 她还以为一张就行了! 渔民收入少,一年至多能拿十张,可人不能不生活,只要生活就要消耗票据,比如搪瓷盆、暖水壶、牙膏牙刷这些都需要工业票。 所以汉子哥使尽手段,半年时间也没攒够买三转一响。 “我要,你带过来吧。”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,塞给阮铮:“这是定金,剩余的等拿到货了一次性付清。” 阮铮看着手里卷成卷的钱,忍不住笑,“你就不怕我跑了?” 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” 汉子哥朝阮铮伸出一只手,道:“认识一下,我姓吴,名潮生,在这边还算有点门路,阮同志若是有东西要出手,尽可以来找我。” 阮铮:? 她装挺像的吧,手续也齐全,到底哪儿暴露的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