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罗湖口岸虽然是终点站,但列车会开到对岸,将车上的物资送到香江,缓解那边的生活压力。 但因为香江的特殊性,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并不能全部随车过去,并且入关之前,还要进行地毯式搜查,避免有人通过列车‘偷渡’过去。 阮铮作为新入职的员工,没有权限过去,但她也没在意。 毕竟现阶段,深市的宝藏更多。 从车站离开,阮铮和一众同事用工作证在招待所开房。 来得有点晚,3-4人的房间仅剩两间。 单人间和大通铺倒是有,但房费挂单位的帐,不能铺张浪费,也没人想挤大通铺,便定了剩下两间。 阮铮和张静两个女生一间,剩余五个男生挤一间。 “哎哟,可累死我了。”到了房间,张静行李都没放,直接瘫倒在床上。 “以前觉得坐火车还挺洋气,坐完之后才知道,跟洋气根本不沾边,而且又累又臭,感觉自己都快腌入味儿了...” 阮铮认同。 她还好点,基本不用出工作间,虽然坐得久了也会累,但好歹没那么臭。 张静就惨了。 她是乘务,要在车厢内走动,脚臭味、汗臭味、垃圾味、厕所味,还有活体物资的粪便味... 真的很上头。 阮铮此刻无比感谢叶文涛。 要不是他在面试现场闹,她也不会在陆局面前刻意表现。 没有表现,人事科的领导就不会给她安排播报员的工作。 好人一生平安。 阮铮心里念叨着,希望叶文涛的脑子能够二次发育,希望陆局长命百岁,希望廖科长官运亨通... 念叨了一圈,她收拾好行李,拿着洗漱用具邀请张静:“要去洗洗吗?我怕晚点会停供热水。” “对对对。”张静立马窜了起来,“再累也得洗澡,要不然整个屋子都得被我熏臭。”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,然后跟阮铮一起去热水房。 热水房有淋浴间,但都是打通的,没有单间。 阮铮有点不好意思。 从记事起,她就没有光着屁股跟人一起洗澡了。 正想着要不要接点热水回屋简单擦擦的时候,被张静推了进去,“赶紧洗,洗完喊大虎他们出去转转,车上太臭了,这两天我都没咋吃饭,这会儿饿得慌。” 推的力气太大,淋浴间的地面又滑,阮铮摔了个屁股墩。 阮铮惊呼一声,一抬眼就看到张静已经脱了一半的衣服,肚兜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,十分香艳。 不远处还有两具正在相互搓洗的,白花花的身子... 一言难尽。 张静见阮铮摔直了眼,赶紧蹲下来询问:“哎哟不好意思,你怎么样,有没有事?” 膝盖一挤,肚兜直接掉了。 阮铮赶紧别过眼说没事。 屁股墩而已,没问题,就是屁股上一大片水渍,不太好看。 想想洗浴间和房间的距离,阮铮认命地开始脱衣服。 但衣服是脱了,她却全程面对墙,并在碎碎念 —— 看不到我,看不到我,看不到我! 啪的一声,屁股被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