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妻子腿伤着,为了不睡觉时误碰,他昨天就贴心的提出暂时睡书房。 说是书房,可也是个面积不小的套间,外间摆着一张办公桌,里间摆着张双人床,还有独立的卫浴。 进了书房,包永康才看见妻子在书房外间也摆了个摇摆钟。 他有心想扔出去,但好老公还得演,只能作罢。 一共也没几天了,几天后再扔也没什么。 处理些公务,包永康耳边一直响着细微的声音。 听的时间长了,他也不觉得烦心了。 只是当晚,他睡得格外的早。 以往他常有失眠的毛病,入睡很困难,最怕有声响。 但在这一晚,他伴着钟表的簌簌声,却很快在办公桌前困得打起了瞌睡。 草草洗漱,他把自己砸在床上彻底睡了过去。 这一觉他睡得又长又沉,滋味却并不好受。 因为他做了个噩梦,很长很真实的噩梦。 梦里他依旧每天公司、应酬、回家。 却有一道看不清模样的黑影始终在追杀他。 它藏在他可能出现的每一个没有光亮的角落。 它埋伏着,在他经过的时候用利刃捅进他的心脏。 梦里那种疼痛和濒死感是那么真实,就连被刺杀的恐惧都丝毫不打折扣。 他死了,却没有从梦里惊醒。 而是在梦中再次复活,重新过着自己的生活,那生活也像真的,他沉浸在其中,需要费力的应付工作和其他琐事。 这次他绕过了被杀的地方,黑影却又从另一个没有光的角落出现。 他又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