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秒,五秒,十秒——没有回应。 王雷的心沉了下去。这不是好兆头。要么是“摇篮”被干扰了,要么是……此刻联络的风险太高。 他强迫自己冷静,走到书桌前坐下,摊开手掌。意念微动,一股淡金色的、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气流在掌心上方三寸处凝聚,形成一个微缩的、缓缓旋转的八卦图案——这是一阳指第六品“炼精化气”的显化特征,按照正常进度,他至少需要数月苦修才能做到,但现在,信手拈来。 力量的增长是真实的。 代价,也是真实的。 早餐时,母亲陈雅姿仔细看了看他:“小雷,你眼睛怎么了?有点红。” “昨晚……没睡好。”王雷含糊道,快速扒饭。他能感觉到,右臂的印记在持续散发着微弱的温热,像一颗埋入体内的不安定种子。 父亲王国平翻着日历:“今天学校运动会是吧?不去比赛也好,就在边上看看,注意安全。” “知道了爸。” 出门时,王雷刻意选择了绕远的路。他放慢脚步,将感知提升到极限。融合后,他的五感敏锐得惊人:三十米外早点摊油锅的滋滋声,五十米外巷子里野猫的脚步声,甚至百米外电话亭里隐约的对话片段,都清晰可辨。 没有盯梢者。 至少,明面上没有。 但这更让他不安。昨晚酒吧门口的动静不小,红发青年那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。而隔壁的监视者,在“感应”到能量波动后,却没有任何进一步动作?这不符合“镇狱”行事的风格。 除非……他们在等待什么。 或者,有更大的鱼被惊动了。 学校操场上人声鼎沸。运动会第一天,六年级学生稀稀拉拉地坐在看台角落。王雷找到班级位置时,胖子已经在了,嘴角贴着创可贴,但精神头十足,正跟几个男生吹嘘自己“昨晚一个打三个”的光辉战绩——当然,版本经过大幅美化,王雷成了“恰好路过喊来警察”的路人。 “雷子!这边!”胖子招手。 王雷走过去坐下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教师区域。王琼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运动装,长发扎成马尾,正在和几个老师说话。胡铁男也在,他作为体育老师,自然是运动会的主力组织者之一。 似乎察觉到目光,胡铁男忽然转头,精准地看向了王雷的方向。隔着半个操场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王雷后背一凉。 那眼神,不像看一个学生。 倒像看一个……需要评估的目标。 就在这时,右臂的印记毫无征兆地再次发烫,比清晨那次更剧烈。王雷闷哼一声,下意识捂住手臂。 “怎么了?”胖子问。 “没事,抽筋。”王雷咬牙,目光急扫。 操场上一切正常。学生们在奔跑、呐喊,老师在记录分数,阳光洒在塑胶跑道上,一片青春蓬勃的景象。 但王雷的“感觉”不对。 有一种极其隐晦的、冰冷的“视线”,混杂在无数道目光中,落在了他身上。那不是胡铁男的审视,也不是普通同学的好奇,而是一种更古老、更漠然、带着贪婪的窥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