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坐在椅子上,手指摩挲着桌面,他当然懂这个道理,理智告诉他,面对这种碾压性的力量,暂时低头似乎是最明智的选择,可那股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、强行按头交易的憋屈和愤怒,叫他十分难受。 他的骨髓,他的身体,凭什么要由别人来决定用途?就因为他们更有钱有势? 袁知梦见他沉默,又低声劝了两句。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,笑了一声:“行,我知道了,袁小姐,谢谢你和袁老,还有三天,我会……好好考虑的。” 从悦榕庄出来,外面阳光正好,明晃晃地照在头顶,有些刺眼。 他站在酒店门口,抬头望了望天,突兀地又笑了一声,然后迈开步子,大步流星地朝家的方向走去。 刚到家没多久,手机响了,是白芷。 电话那头,白芷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疲惫:“赵建国!墓园那个案子,破了!” 听白芷惊喜的声音,他失笑一声:“抓到了?” “抓到了!就是我们市里那位,分管民政和扶贫的那位,昨天晚上布的局,人赃并获!从他家地下室和几个情妇住处搜出来的现金、古董、金条,加起来价值过亿!突击审讯,他已经撂了,贪污挪用的主要是国家下发给贫困户、残疾人、孤寡老人的各种专项补助和救济款,时间跨度长,数额特别巨大!还牵扯出其他几个干部和承包商,我们正在顺藤摸瓜!” “恭喜了,白组长,打开突破口了,这下,你立大功了。” “多亏了你当时发现墓穴藏宝,又配合我们放长线。”白芷语气诚恳:“不过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,我得盯着,没空请你吃饭了。” “吃饭不急,你忙正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