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地方阴气太重。”马坚强站起来,“他阳气不足,被阴气侵入了。” “那怎么办?” 马坚强想了想,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。 他咬破手指,在黄纸上画了几个符号,然后贴在工人的额头上。 “把他抬到阳光下。” 几个工人赶紧把人抬到空地上。 马坚强站在工人旁边,嘴里念念有词。 过了几分钟,工人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。 “醒了!” 工人睁开眼睛,茫然地看着周围。 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 “没事了。”马坚强把黄纸从他额头上撕下来,“回去好好休息几天。” 工人被人扶走了。 孙建国看着马坚强,眼神复杂。 “马大师,你真有两下子。” “一般一般。”马坚强点了根烟,“不过这地方确实邪门,最好让工人白天干活,晚上别来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 回到家,马坚强累得够呛。 李小军端着茶杯走过来。 “马大师,那个工人怎么样了?” “没事了。”马坚强喝了口茶,“不过这事让我想起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我爹以前说过,阴气重的地方,不能随便动土。”马坚强顿了顿,“一旦动土,就会惊动地下的东西。” 李小军打了个寒颤。 “什么东西?” “不该存在的东西。” 接下来几天,工地上接连出事。 先是一台挖掘机突然熄火,怎么都发动不了。 然后是几个工人莫名其妙地发烧,烧到四十度。 最邪门的是,有个工人晚上做梦,梦到一群穿着寿衣的人围着他。 吓得他第二天就辞职不干了。 孙建国急了,又把马坚强叫到工地。 “马大师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 马坚强在工地上转了一圈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 “石碑埋下去了?” “埋了。”孙建国指着地的四个角,“按你说的,都埋好了。” 马坚强走到其中一个角,蹲下来看了看。 石碑埋得很浅,只露出一小截。 而且石碑上的镇宅符,已经模糊不清了。 “谁让你们埋这么浅的?” “工头说埋深了不好看。” 马坚强气得想骂人。 “不好看?”他站起来,“这是镇宅用的,不是装饰品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