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他们想搞工业间谍,想偷咱们的技术去建厂跟咱们打擂台,那咱们就送他们一份大礼。” “让他们把那几千万的投资,全部听个响。” 刘大锤听得一愣一愣的,半晌,他咧开嘴,露出发黄的牙齿,笑得比哭还难看,但那眼里全是解气的光。 “狠!曲总工,您是真狠啊!这招叫啥?请君入瓮?” “这叫——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 …… 接下来的几天,刘大锤的“演技”突飞猛进。 他在车间里表现得更加魂不守舍,甚至故意在操作时犯了几个小错,被车间主任骂了一顿。 这更坚定了他“不想干了”的假象。 终于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刘大锤再次上了米勒的车。 这次,他交出了一本皱皱巴巴的笔记本,那是他这几天按照曲令颐给的数据,一个个手抄上去的,上面还沾着油渍和指纹,看着就像是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来的宝贝。 米勒拿着那个笔记本,像是拿着圣经一样,手电筒的光打在上面,一串串数据让他那双眼睛都在放光。 “好!好!好!” 米勒连说了三个好字,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变调,“刘师傅,您这是明智的选择!这是通往富裕的钥匙!” 他爽快地付清了剩下的美金,甚至还多给了一卷,说是给刘大锤压惊的。 刘大锤拿着钱,手都在抖——这次是真抖,那是憋着笑憋的。 “那个……米勒先生,这可是我们厂的命根子,您……您可千万别说是从我这儿拿的。”刘大锤一脸的“惶恐”。 “放心,放心!我们是有职业道德的。”米勒把笔记本揣进怀里,拍了拍胸口,“您依然是这里的英雄,没人会知道。” 看着那辆载着“定时炸弹”的轿车消失在夜色里,刘大锤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。 “呸!职业道德?你们也配提这四个字?” 回到厂里,他把那包美金直接交到了厂财务科。 吴厂长看着那堆绿票子,乐得合不拢嘴:“好家伙,这够咱们全厂职工改善一年的伙食了!这米勒先生真是个大善人,不仅送技术费,还送生活费啊!” …… 消息很快就传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