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充满了法言法语的逻辑陷阱,让负责翻译的小周额头上全是汗。 龚工虽然听不太懂,但看那帮洋人指手画脚的样子,就知道没好话,气得在下面直磨牙。 只有曲令颐,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。 她甚至没怎么看那些律师,而是一直在翻看手里的一份化工分析报告。 直到法官示意被告方发言。 曲令颐站了起来。 她没有去辩驳那些关于分子结构的废话。 她直接拿出了那份关于“流化床制备高纯硅”的专利授权书。 “尊敬的法官先生,还有怀特先生。” 曲令颐的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法庭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关于纤维的结构问题,那是物理学的范畴,我们稍后讨论。我想先谈谈另一件事。” “这是我们在三个月前,在苏国和东德完成注册的国际专利。” “关于一种能让半导体硅材料成本降低百分之七十的新技术。” 此言一出,旁听席上的一阵骚动。 今天来旁听的,可不仅仅是纺织行业的人,还有不少嗅觉灵敏的化工巨头和电子公司的代表。 他们一听到曲令颐的话,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 怀特皱了皱眉,心里咯噔一下,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在这个场合提这个。 “这与本案无关!”怀特的律师立刻站起来抗议。 “有关。” 曲令颐冷冷地看着他,“因为这项技术的专利条款里有一条特别说明:任何试图使用该技术的企业,必须与专利持有方进行全面的、无歧视的专利交叉授权。” “也就是说。” 曲令颐转向旁听席,看着那几个显然是来自西门子和杜邦公司的代表。 “如果怀特先生坚持认为我们的纤维侵权,坚持要封锁我们的技术路径。那么,很遗憾,整个西方的半导体工业,也将失去使用这一廉价技术的机会。” “你们将不得不继续使用昂贵、危险的老旧工艺,眼睁睁看着东方的竞争对手用三分之一的成本生产出更优质的芯片。” “这是一场交易。我们要么一起开放,要么……一起死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