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艳梅嗓子彻底撕开,一边哭一边喊。 “我咋这么命苦啊!当初就应该让大哥一脚把他们踹出林家门!留着那个扫把星,把咱们家的好运全勾走了!结果呢?人家满嘴油光,咱们喝风咽菜汤!我不活啦!” 院门被人推开。 何秀英端着个碗,半个身子挤在门框里,眼睛滴溜乱转。 一进门见这架势,何秀英立马扭腰贴到杨艳梅胳膊边,嘴往她耳朵根一凑,压着嗓子添柴加火。 “艳梅嫂子,别气别气,气坏了自己不划算!你猜我撞见啥了?” 杨艳梅哭声戛然而止,斜眼瞪她:“啥?” “哎哟喂,快瞧!” 何秀英一扯杨艳梅袖子,眼睛滴溜乱转。 “陈老先生正蹲在柴垛边,手把手教那丫头辨草根儿呢!丫头片子指着几把干叶子,说得头头是道,嘿!才刚会跑的小萝卜头,哪懂这些?明摆着是老头子提前塞进她嘴里的台词,专等着人路过时亮一手!” “我就说吧!” 杨艳梅一拍大腿,跟中了彩似的。 “装模作样!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!” “还有更绝的!” 何秀英凑近两寸,压低嗓门,嘴角直往下撇。 “我瞅见棚子外头新钉了排竹架子,上头晾的可不是光有药草,还有肉条!野鸡腿,油亮油亮的!十成十是林来福昨儿一早扛回来的!” “啧啧啧,这日子过得……比过年还香!” “野鸡肉?!” 杨艳梅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,舌头都打结了。 这年头,油星儿都难得见一回,谁家灶台不是清汤寡水? 村里上个月宰了头老病牛,肉按人头分,每人只摊上一小片,薄得透光。 “他们……他们真藏着偷偷啃肉!” “哪止这点?” 何秀英鼻子哼一声,“村长觉得他们献方子立了功,私下塞过一袋高粱,说是辛苦费。” 她抬手捋了捋额前散落的一缕头发,语气笃定。 “老刘亲眼看见的,麻袋口没扎严,漏了两粒出来,他捡起来吹干净,搁嘴里咬了咬,是今年的新高粱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