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这时,地上躺着的老头忽然嗯了一声,眼皮掀开一条缝,慢慢醒了过来。 他眼神有点发懵。。 “老爷子,您醒了?” 林来福一步跨过去,扶着他肩膀,手掌虚悬着不敢使劲。 “我们路上见您倒路边,脸朝下趴在沟沿上,手里还攥着半截枯草根,赶紧背回来了。” 老头六十往上,头发胡子全白,瘦得脱了形。 “谢……谢谢救命。老朽是饿晕的,老毛病也跟着犯了点儿,没大碍。” 他目光一转,落在黄翠莲身上,视线往下移,又看见小暖怀里死死攥着的灵芝、人参,两样东西沾着泥点,根须还湿着,眼皮猛地一跳。 “这……这是?” “老先生,您懂医?” 林来福心头一热,急急忙忙问。 “求您帮帮我媳妇!她被人气得吐了血,赤脚医生不是痨病,是气狠了伤着肺里的细血管。可我……我实在不踏实!” “痨病?” 老头儿眼皮一跳,手撑着炕沿就要坐起来。 “快扶我过去瞅瞅!” 林来福和振兴赶紧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。 赤脚医生立马退开两步,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垂在裤缝边。 “老先生,您请上眼。” 老头儿往小板凳上一坐,脊背微弓,双手搭在膝盖上,盯住黄翠莲的脸瞧了老半天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慢慢把手撤回来,指尖在袖口擦了擦。 老头儿说:“她是心里憋得太久,肝气堵住了,突然发大火,火气窜到肺上,把肺里的细血管烧破了,这才咯血。” “本来身子就弱,心口早年还有过毛病,这次急火攻心,老病又被拽出来,气血乱跑乱撞,人才晕过去。” “病是来得猛,可没到救不了的地步;更不是痨病,传不了人!” “听清没?!不是痨病!不会传人!” 林振武扭头冲门外吼,嗓门发颤,眼泪哗哗往下淌。 门外还没散的村长、几个族里长辈,还有杨艳梅,全都听见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