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柠将冻僵的双手浸入水中时,才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。 二太太如今执掌沈家,各院用度全凭她一人做主。 父亲常年征战在外,七八年未回来一次,赏赐与俸禄却悉数交予沈家,反倒将二房三房养得锦衣玉食。 沈柠洗漱完毕,从衣柜中取出一件绯红色大氅披上,带着白芷往沈菀所住的梧桐苑走去。 梧桐苑与昭华苑一样,都是沈家最偏僻的院落。 才踏入院门,便听见厢房内传来少女带着哭腔的哀求。 “容大夫,别……我不想。” “不要……” 接着是一道男子低沉的诱哄声。 “沈三姑娘,若不检查患处,我如何为你诊治?” “来,听话,将衣裳褪下,容我仔细瞧瞧,才好判断病情。否则日后你嫁入淮南王府,若因不能生育被世子休弃岂不遗憾?” “不过你也莫怕,我是大夫医者仁心,姑娘不必这般害羞。” 还有沈菀的贴身丫鬟抱琴在一旁帮腔。 “姑娘,容大夫行医多年最擅妇科。您还是褪下褥裤,让大夫仔细瞧瞧清楚。” 软榻上,少女眼中含泪,又羞又惊恐。 “我不,我不脱衣服。” “那奴婢替你脱。”抱琴冷漠走上前去,蹲下身便要解沈菀的衣裳。 沈柠在门外听到这番对话,只觉呼吸一滞,怒火直冲心头。 前世便是这个容大夫,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哄得沈菀倾心于他。 那时候沈菀不顾兄长与她的反对,偷偷与那容大夫私奔。 这也成为沈家与淮南王府退婚的导火索之一。 那容大夫不仅破了沈菀的身子,更将她骗到江南,后来沈菀怀上身孕后,更将她抛弃。 兄长沈宴让人在江南寻回沈菀时,她腹中胎儿已经流掉。 还说那容大夫早就有了妻室,家中有一儿一女。 自那以后沈菀性情大变,又被丫鬟哄骗,终日与燕京那些纨绔厮混在一起,最终染上花柳病。 在她大婚当日,沈菀更被那群人凌辱致死。 沈柠永远忘不了,找到沈菀的那一夜,沈菀被人光溜溜的扔在大街上,整个身子发青。 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。 “这娘们可真骚,还是大家闺秀呢。” “什么大家闺秀,分明是残花败柳,不知被多少人玩过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