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身着黑衣的男人,如寒风般消失在夜色之中。 他从未见过谢临渊如此神情 “我也没说错什么啊……” “怎么总觉得,殿下对柠儿似有偏见?真是奇怪。” 谢临渊离开后,沈家恢复平静。 清风院内,昏黄的烛火微微摇曳。 沈柔趴在榻上,牙关紧咬,整个人喘着气。 丫鬟香菱拿了一瓶药膏给她擦伤口。 “小姐,春猎没几日了,您伤得这样重,怕是去不成了。” “平日二小姐最听您的,今日却像换了个人似的,对您那般态度。” “从前她在您面前哪次不是恭恭敬敬的?” “还有今日在她床下翻出的那些信……” 香菱一边说话,一边将药膏轻轻涂抹在她后背上。 沈柔额间沁出冷汗,强忍痛楚道:“无论如何,春猎我必须去。” 她可是燕京的第一才女,沈家大房有她在,沈柠和沈菀二人根本没有机会出头。 “天霜那边有宁家传来的消息吗?” “还有沈柠,她到底有没有失身?你去看看天霜回来没有。” 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香菱放下药膏,刚走到门边,便见天霜小跑着进了厢房。 “如何了?”沈柔急切问。 天霜小心地走近榻边,低声道:“奴婢方才问过宁公子了,他说并未替二小姐解毒。” “不对。”沈柔蹙紧眉头。 她给沈柠那那杯茶,男子饮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住。 女子更是不可能顶得过去,必须与男子同房才能解毒。 香菱道:“可是,奴婢亲眼看着二小姐喝下那杯茶的呀。” 沈柔:“这件事,得派人去普陀寺打听清楚才行。” “如今宁公子在何处?” 天霜道:“宁公子此刻还在沈家侧门外,想见二小姐一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