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棍棒声在沈家院中接连响起。 沈柔挨了十几棍后,便支撑不住假装昏死过去。 而沈月则在第十棍落下时,身体突然不适,身下落了好多血,吓得掌刑嬷嬷脸色大变。 嬷嬷慌忙跑进前堂,将事情告知给虞氏。 “好端端的怎么会流血?快…快把月儿扶回厢房!” “此事不准泄露出半个字。” 掌事嬷嬷连声应下,立即命人将沈月扶起来,匆匆往揽月苑而去,又让人请了大夫。 “这不公平!明明是一同受罚,凭什么四妹妹只挨十棍就走?” 沈柠说着,就要从板凳上起身,却被嬷嬷死死按住。 她猛地低头,狠狠咬在嬷嬷手臂上,那嬷嬷痛得惨叫一声,连忙缩回手。 沈柠趁机,从长凳上起身。 “二姑娘,您怎能如此蛮横!” 沈柠喘着气,冷笑道:“祖母命我三人一同受罚,四妹妹既然已经离开,我为何还要留在这儿?” 嬷嬷:“二小姐如今是愈发不好管教了,老奴这就去禀报二太太,看她如何处置您!” 她说完,转身便往揽月苑而去。 见嬷嬷走远后,白芷连忙上前扶着沈柠回自己的昭华院。 离开时,沈柠冷冷瞥了一眼趴在凳上假装昏厥的沈柔,眼中再无一分心疼。 这一世,春猎之事,沈月恐怕没机会了。 沈柠刚回到昭华院,沈宴便跟了进来。 见到沈柠时,他先前温柔的神情倏然冷了几分。 “柠儿。” 沈柠躺在软榻上,知道沈宴想要说什么。 从前她对沈柔言听计从,今日却一反常态。 不仅当面顶撞她,方才见沈柔那般模样眼中竟无半分心疼。 “大哥想说什么?是不是也认为那些信是我自己藏在床下的?” 沈宴道:“大哥并非此意。此事真相如何,我已经不想再深究了。” “可父亲远在塞外,长姐一人操持大房上下,我们姐妹之间理应和睦相处,何必如此咄咄相逼?” “咄咄相逼”四个字,如针般扎进沈柠心头。 她望向沈宴,既心疼又无奈。 沈柔作为大房嫡长女已经二十年。 原本与康平伯府定有婚约,后来康世子母亲病逝,需守孝三年,便退了婚。 沈柔便一直在沈家未嫁。 如今大哥沈宴、妹妹沈菀乃至二哥沈枫,早就将沈柔视作大房的主心骨。 此事若告诉沈宴,沈柔并非大房血脉他绝不会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