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厚重的信纸,不偏不倚砸在沈月脸上。 沈月尚在茫然之中,一抬头,便见沈宴那双噬人般骇人的眼睛盯着自己。 没来由地心头一紧。 “大哥……这、这与我何干?” 恰在此时,沈柔领着贴身丫鬟香菱匆匆踏进前堂。 见堂中众人剑拔弩张。 沈柠红着眼站在沈宴身边,那副可怜模样,看得她心头莫名一阵恶心。 “宴儿,出什么事了?” 明明今日该是沈柠受罚,怎么沈宴反倒冲着沈月发难? 听见她的声音,沈宴缓缓回过头,紧紧攥着手中剩下的两封信。 他看向沈柔的眼神,不像平日那般温和,反添了几分冷意。 “二姐姐偷人与宁家公子私会,干我什么事!”沈月声音尖利,显然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。 沈宴声如寒冰:“你口口声声指认柠儿与人私通,那这些信上的字迹为何是你的?” “还有,这一封又作何解释?” 他拿起一封信,重重甩在沈月脸上。 “若我没记错,四妹妹已与定北侯世子林纪柏订下婚约,怎会又与伯府的周公子私相授受?” “私相授受”四字,被他咬得极重。 落在虞氏耳朵里,不由得让她心头一紧。 沈柠冷眼瞧着虞氏那不敢置信的神情,心中已猜出七七八八。 虞氏怕是还不知道,自己这女儿与人有婚约时,就已与他人暗通款曲。 沈月自幼许给定北侯世子林纪柏,那林世子早年也曾是清风朗月之人。 后来赴南浔办公时坠马,断了一条腿,落下残疾,从此与轮椅为伴。 加之定北侯府日渐没落,沈月自是不愿嫁过去。 可婚约早就定下,又不能明着退婚落人口实,这才把主意打到了周家公子身上。 前世,沈柠就曾在沈月院中发现有人从外墙狗洞塞信进来。 才知她与周府公子早有私情,珠胎暗结。 方才她让白芷悄悄去了外院,便是为了拿二人私信。 “大公子,我们月儿自幼与定北侯世子定亲怎会与他人私相授受?你莫要冤枉她!” 沈宴冷笑:“二婶,我何曾冤枉她?这信上可清清楚楚写着四妹妹的闺名。” “再说这些信,字字都是四妹妹的笔迹,怎会出现在我妹妹床下?” “二婶口口声声说柠儿与人私通,依我看,是四妹妹自己与人私通,如今还想栽赃给柠儿。” 一旁的沈柔一时怔住了。 她垂眸,就迎上虞氏与沈月怨毒的目光。 沈柔轻声道:“宴儿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