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嗯,奴婢再去给小姐打些热水。”白芷出了厢房又去给沈柠打热水。 厢房里,铜镜里映衬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。 少女肌肤胜雪,身上隐隐看到不少淤青色的痕迹。 身上,脖子、后背、胸上,腰上。 几乎整个身子,全都是。 她今日被谢临渊缠了整整一个时辰。 她哭着求他,他却越弄越狠,似要将她折磨死。 沈柠坐在浴桶里,想到谢临渊给自己解毒时那般凶狠模样,瞬间面红耳赤。 这一世,他解毒并不温柔,反而带着恨。 人人都说摄政王谢临渊不近女色,可只有沈柠知道,谢临渊在榻上有多凶猛。 不过重来一世,谢临渊也重生了。 那她们二人,便再也没有机会结发为夫妻。 这样也挺好,她不必被他折磨。 不多会儿,沐浴完后,二太太身旁的大丫鬟果然来了。 沈柠寻了件衣裳,披上淡紫色云纹披风,就往沈家前堂去。 如今母亲早逝,父亲虽是镇国将军又袭安平侯府爵位,可掌家之权却在二房二太太虞氏的手上。 一进沈家前堂,两侧就站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嬷嬷。 二太太坐在高位上,着一身华服,沉着脸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。 侧方坐着的有二房的嫡女沈月,以及三房的赵氏和三房的嫡女沈冉。 沈柠走进去后,并未看到沈柔。 想来沈柔是先去辰王府了。 她目光在前堂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眼中恨意翻涌而出。 前世,父亲被突厥砍下头颅,两个哥哥和妹妹惨死后,不到三个月二叔和就升官了。 二叔从父亲麾下的副将,成为了主帅。 这沈家爵位,便顺势落在二叔的头上。 虽然二叔袭爵半年后暴毙而亡,可爵位落在他的嫡子沈川头上。 沈家二房三房,凭借父亲生前立下的赫赫军功,以及陛下的慰问、赏赐,享受荣华富贵。 整个沈家能得现如今的生活,大多都是靠祖父留下的财产,还有这些年父亲打胜仗时陛下的封赏。 前世,父亲死后,整个沈家踩着她们大房的血肉往上爬。 这么多年,陛下赏赐给父亲的那些东西,几乎都落在二太太和三太太还有祖母手里。 她和妹妹沈菀,及两个哥哥每月只得些月例。 有时候,沈柔还会以他们姐妹几人犯错为由,克扣她们的月例。 还有她二哥沈枫,常年被人蛊惑混迹于赌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