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族长,那些羊咱们已经玩腻了,跟她换也不亏!” “是啊,族长,纸嫁衣里的美人世间罕见,大家伙都想再见识见识。” 还有人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们,我们也想向族长您那样飘飘欲仙……” “我们跟了您这么长时间,一起把羊倌村发扬光大。 添置人口,增加劳力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权当给我们些玩剩下的。” “族长,求求您了,也让我们试试……” 老族长遵循民意,其实也暗藏私心,他一直忘不了昨晚翻云覆雨的情景。 “好,那我们约定,就按你说的一头羊换一件新衣服。” 瞎婆婆伸出那只划出血口子的手掌说:“击掌为誓,若违背誓言,不得好死!” “啪!” “啪!” “啪!” 老族长与瞎婆婆扣击三掌,算是完成约定。 瞎婆婆笑了。 不枉她筹谋这么久,诅咒之术,终于完成。 按照瞎婆婆的要求,她选了一块地方开铺子。 她说等日后村民们不仅可以自己选择新衣服样式,还能掩人耳目。 老族长想了下,觉得瞎婆婆说的也有道理。 横竖她已经跑不了了,还怕她不成? 建铺子的时候,老族长也觉得这屋子有点憋屈,没有窗户,黑屋黑顶,看着是不吉利。 但瞎婆婆说她的纸扎术本就见不得光,她是与天地之间窃取的天机,只有藏在这里才不会轻易被发现。 也就随了瞎婆婆折腾了。 休养几天后,瞎婆婆开始剪新的纸衣,老族长又让人抬着八抬大轿来迎。 这次除了米面等聘礼,还牵了一头羊。 瞎婆婆让人把羊牵进铺子里,就把人赶走了。 说到这里,躺在血泊里的肥羊,突然双脚站立起来。 她把身上的皮毛一脱,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人。 第(3/3)页